世界上很多国家都有儿童节,不过,日期往往不尽相同。其实,对于儿童来说,健康快乐成长的每一天都应该是儿童节。
“知道”告诉你,六一国际儿童节为什么应该是大人的“节日”?
家长和孩子们在亲子趣味运动会上玩游戏迎六一。(新华社吴勇兵/图)
世界上很多国家都有儿童节,不过,日期往往不尽相同。1949年,国际民主妇女联合会(WIDF)在莫斯科举行理事会议。为了保障世界各国儿童的生存权、保健权和受教育权,改善儿童的生活,会议决定以每年的6月1日为国际儿童节。
可见,六一国际儿童节本来就是大人们以保护儿童的权益为目的而设置的,它其实应该是大人的“节日”。对于儿童来说,健康快乐成长的每一天都应该是儿童节。
孩子的快乐,从远离性侵害开始而在2018年的六一儿童节前夕,最高人民检察院也表示了对儿童们的关爱——它通报了2017年以来检察机关依法惩治侵害未成年人犯罪、加强未成年人司法保护情况。
有一句话引起了我们的注意。“性犯罪重犯率比较高,有必要推行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信息库和入职查询制度、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信息公开制度”,最高检未成年人检察工作办公室主任郑新俭如此表示。
也就是说,建立性侵害者的全国数据库。这不禁使我们畅想起这样的画风,点一下手机,你就可以查看你身边有哪些隐藏的罪犯,然后对你的家人作出提醒。
在所有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案件中,性侵害是比较特殊的一种。特殊在哪里?“发生率”太高了。在非洲,每三个儿童就有一个遭受性侵;美洲与亚洲的发生率在10.1%-23.9%;在北美,有15%-25%的女性和5%-15%的男性在童年时遭受过性侵。根据最高检的统计,性侵害和伤害案件在所有公诉案件中占据较大比例,不少地方甚至达60%之多。
根据最高检的报告,熟人作案比例高于陌生人,有些地方甚至有70%到80%是邻居、亲戚、朋友、师生等关系。之所以把“魔爪”伸向身边人,是因为不仅下手方便,而且很好善后,许多未成年人的自护意识、法治意识不强,甚至没有基本的性别意识,遇到侵害后不愿、不敢甚至不知道寻求帮助。最高检表示,“应当说此类案件还有相当一部分没有被发现。即使发现了,由于证据问题,最终被认定的犯罪次数也比实际发生的少。”
另一方面,性侵害的重犯率高。许多惯犯放出来之后,并没有收手的意图,原因就在于他认为被抓到是一个概率问题,是运气不好的问题。在他眼里,打着各种名义,或许仍然能骗到一些不谙世事的小姑娘,甚至,通过胁迫、利诱等方式,也能阻止她们讲出去。这方面有个可借鉴的数据——去年,上海市闵行区基层两院在办案过程中发现,该地域性侵未成年人的重犯率达到40%以上。
(新华社大巢/图)
长期没有儿童节的美国及著名的《梅根法案》美国在很长时间里都没有儿童节。直到2000年,一名4岁女童致信克林顿要求设立一个属于儿童的节日,克林顿才宣布把当年的10月8日定为儿童节。到了2001年,新总统布什把6月3日定为“全国儿童节”,并宣布此后每年6月的第二个星期日是“全国儿童节”。不过,美国这一天的社会庆祝活动并不多。
而正是长期不重视儿童节的美国,却因为小梅根事件,诞生了著名的《梅根法案》。
1994年7月29日,七岁的梅根在家门口玩耍时,邻居杰西过来说家里有一只小狗,要给梅根看。杰西刚搬到此地,周围的人对他知之甚少。好奇的梅根便跟着杰西到了他家里。谁知这一去便不复返——原来杰西是个性惯犯,曾两度因猥亵儿童罪被判刑。在搬到汉密尔顿镇前,杰西刚刑满释放,但当地执法机关对此完全不知。
小梅根事件震惊了整个新泽西州,直接促使了《梅根法案》的出台。根据此法,居住在美国的为人父母者,都可以进入美国司法部的网站,轻松查询到自己居住的区域登记有哪些有性侵案底的危险分子,包括他们姓名、照片、住址和所犯罪行等详细资料。而且,告,以便官方更新资料,如果没能做到,那可得小心了,这可能又是一条罪状。
一定会有人说,这是否侵犯了他们的隐私权与人权?是否杜绝了他们改过的机会?
这是一种左翼平权观点,但抱歉,它不对。因为它不符合正义原则。如果你考虑到“熟人作案”的概率,特别是“重犯”概率,就会很自然有以下的理解,所谓公开信息,不过是扩大惩罚的力度,扩大惩罚的范围。大谈隐私权,是本末倒置。
况且,这好像有点没搞清状况。以给施害者改过自新的名义,牺牲受害者的正义、削减惩罚力度与威慑力度,怎么看都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中国预防儿童遭遇性侵害的探索之路在中国,也有了不少地方层面的探索。2016年,浙江省慈溪市检察院、法院、公安局与司法局等就联合出台《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人员信息公开实施办法》,规定对实施严重性侵害未成年人行为的犯罪人员,在其刑满释放后或者假释、缓刑期间,通过各种渠道对其个人信息进行公开,方便公众随时查询,警示犯罪,预防未成年人受到性侵害。
2017年12月1日,还有了一例标准的“大数据库”模式的判罚。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法院对四名涉嫌强奸、猥亵未成年人的被告人进行集中宣判。同时,在刑事判决生效一个月后,这四名性侵罪犯的个人信息将通过司法机关的门户网站、微信公号与微博等渠道向社会进行公开。公开内容包括罪犯的姓名、身份证号、照片、年龄、性别与案由等事项。
上海也有探索。当地的人大代表在今年全国“两会”上表示,效果很好,只是数据库太小。很明显,最高检的表态,便是基于对其效果的认同,也是对民意的一种回应。
在六一儿童节到来之际,我们需要再次提醒大家——在充满陌生人的社会里,我们要找到保护自己的方法。建立全国性侵害者的数据库,让每个人都查询自己身边的罪犯,让这些有案底、有动机的人不敢犯罪、不能犯罪,是一种保护女性尤其是女童的有力手段。
这比坐牢要厉害多了,因为罪犯们清楚,一旦再次把脏手伸出去,就别想在正常社会玩了。如果他还执意这么做,这样的人也不会值得尊重——我们虽然乐见其改过自新,但应该明白,世间所有的尊重都是挣得而不是应得的,性侵害者应该用持久的行动和努力证明这一点。





